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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唐与诺奖的遥不可及

2026-10-12 946

冯唐在10月6日中午幻想写了一篇《我的诺奖获奖感言》,我尚未阅读便能断定,这无疑是他对自己膨胀的内心表现,他可能是喝多了酒,或尚未清醒。查阅后得知,2026年诺贝尔文学奖的公布时间为10月8日晚九点(北京时间)。可以想象,在这两天里,冯唐内心焦虑,他至少为手机充值了两百元,以确保它电量充足,铃声最大。他那几天接到不少电话,却没有一个来自斯德哥尔摩。最终获奖的是加拿大诗人安妮·卡森,获知消息时,她正在冰岛“听风”,对此感到震惊。在她的创作生涯中,从未公开谈论过是否想获此奖(与某些作家不同),她认为获奖者都是“疯子”。当她得奖时,第一个念头就是将奖金赠与他人,因为她对金钱毫不在意。安妮·卡森对于房产和汽车同样漠不关心,甚至不理解为何要上锁。她可以随意借给他人用自己的汽车。她拒绝在大型文学节上露脸(拒绝了99%的邀请),还推掉了Prada和Celine的代言。在许多人眼中,这种做法难以理解,反常规。她甚至不愿意自称诗人,因为那些光环和身份对她来说并不重要。然而,她并非完全冷漠,如果有新毕业的学生邀请她去做嘉宾或吃饭,她会欣然前往。卡森的工作环境也为她带来了某种“特权”:线上授课时,她发言很少,90%的时间由她丈夫代为讲解,这样的授课方式在国内几乎无法想象,但她则受到包容。正如所述,卡森是一个极为纯粹的人,即使获奖,也显得平常;而那些对名利沉迷的作家获奖则如同范进中举,二者格调天差地别。创作领域需保持纯粹,唯有真正纯粹的作者才能写出有价值的作品。像被视为国内最有诺奖潜力的残雪老师,根本不使用手机,也没有微信,因此最近网络上关于她获奖机会的讨论,她并不知情。显然,残雪也不会像冯唐那样提前准备获奖感言。在《巴黎评论》上,卡森谈及她的创作初衷,表示“我想让自己难以忍受”,“像冰川一般向我袭来,我感觉自己如同驶向南极的船,冰川突袭时,我立即记下”。她写作的起点是小学二年级,老师要求他们画一座谷仓,并写故事来解释画面,而我的二年级记忆中并没有如此作文训练。卡森写作的原因,她在《巴黎评论》中提到:“我写作是为了理解自己对某事物的看法。”以卡森为坐标,冯唐的差距显而易见,他获奖的可能性恐怕也只存在于梦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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